沈乐言想以陈靖喝醉了为借口,向黑袍人请辞,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车夫就从外头敲门禀告道:“少爷,有要事。”

黑袍人沉默片刻,问:“可是我师父来了?”

“正是。”

“那也无妨,你请师父直接来此吧。”

房门打开,沈乐言闻声扭头,正好与刚进门的宁微末打了个照面。

沈乐言:“……”

他这比非酋还要非酋的运气啊。

宁微末见到他,英气的长眉也微拧了一下,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弥漫着难以言述的诡异。

倒是黑袍人先起身行礼:“师父,您怎么来了?”

宁微末只有一个徒弟,是大夏的三皇子姬越,和姬怜意争夺皇位的热门人选之一。

宁微末对三皇子说话的语气没有寻常师徒的亲近:“奉命去云熙宗一趟罢了——你又为何擅自离京?还有他。”

对方的目光莫测地转向了他。

“还有他,是怎么一回事?”

三皇子笑得如沐春风:“他是云熙宗钱云长老门下的弟子,途中偶遇,结伴去京城。师父也知道,我平日里最待不住,就喜欢四处闲玩,结交仙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