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弋稳稳当当将人抱着,御剑往鸣蝉阁的方向而去。
沈乐言一动不动地躺着,陆元弋身上的衣料材质很柔软,还沾染着鸣蝉阁独有的清寒冷涩的熏香味,仿佛有安定情绪的作用。
等到江雪剑乘风而起,他才悄悄挪了挪脑袋,将眸子睁开一道缝,往练武场看了一眼。
几位长老还兢兢业业地守着姬怜意所在的无量门,并未对他们起疑。
他收回视线,小声:“他们现在应该看不见我了吧?你身上还有伤,放我下来吧。”
“他们看得见。”
沈乐言一愣,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大对劲,但是对方的语气实在不像是在说笑,于是他咽下了反问的话,说道:“……那让江雪剑再飞快点?”
“我灵力不够——你别老动你的脑袋,就行了。”
他立刻规规矩矩放好了自己的脑袋。
江雪剑剑灵在心底连连咂舌:照这样下去,沈乐言得被骗得啥也剩不下了呀!
等到练武场的影子都瞧不见了,陆元弋才缓缓将他放下来。
“被天雷伤到,一般要用什么药?”沈乐言絮絮叨叨,“一会儿到了鸣蝉阁,陆宗主你就去卧房休息吧,我去百草阁取药。”
“好。百草阁右手边第一行第一个柜子里的丹药,你取来就行。”
江雪剑带着他们一抵达鸣蝉阁,沈乐言就跟兔子似的蹿了出去,直奔百草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