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那名雷金双灵根的弟子剑法霸道刚烈,而且已是炼气上品境即将突破,正适合入我门下继承衣钵!”
一个说:“哟,那个满练武场跑路的弟子,就是沈乐言吧?”
几个长老眼神飘向了陆元弋那儿。
“陆宗主,你既然想收徒弟,光送他一枚中看不中用的平安扣又有何用?”
“是啊,这么好的灵根天赋,也不教他些厉害的功法,实在可惜了。”
陆宗主看中的弟子,怎么也该能打一些,眼下这少年虽然身法练得不错,灵力也算淳厚,但是总不能靠一味躲闪来赢比试吧?
半个时辰后。
两个结盟的人发觉自己灵力消耗了大半,谁都没有再追着沈乐言打,各自坐下休息了,边休息,边警惕地看着对方,边装模作样对着沈乐言喊话。
“你……你他丫别跑了……等我恢复一点体力,再来揍你!”
沈乐言也蹲在原地歇息:“我没跑啊——我说你们两个,明明灵力都没用完,刚刚打我的时候也在放水,还装出一副已经力竭的模样。
与其暗自担心自己的盟友什么时候会背叛,不如干脆你俩先打一架吧?反正你们也看到了,我只会跑,对你们构不成什么威胁。”
两个结盟的人对视一眼。
嗯……
那个追不上一点的小滑头好像说得有道理。
那就开打!
电闪雷鸣,飞剑阵在练武台上丁零当啷地打在了一起。
沈乐言好不容易能喘口气,赶紧按揉了一下有些酸痛的小腿和脚踝:若不是前些日子去过一趟西南境,又在云熙宗的深山里撞见了一场刺杀,不是在赶路,就是在逃跑,他恐怕还真的撑不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