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狮长老不必麻烦。”

沈乐言鼓起勇气,还是觉着自己好像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他尽量委婉:“我来是,将飞马和这些东西送还的。言狮长老的好意我心领了,但……”

言狮长老的神情一下子失落下来,往衣服上擦了擦手,很快又点头道:“没,没事。你不用不好意思。”

说着让他别不好意思,自己说话却越发结巴了。

飞马似乎意识到自己要回到御兽峰了,恋恋不舍地蹭了蹭自己跟了一夜的主人——会按摩的手。

沈乐言安慰道:“如果言狮长老不嫌弃的话,日后我可以时不时来御兽峰帮您给灵兽们喂食、洗澡、倒马桶……”

“好好好,我,我当然欢迎!你,你还要去练武场吧?步行下山不方便,飞,飞马可以再借你一会儿。”

他由衷地向言狮长老道了谢,飞马载着他又往九星阁而去。

御兽峰上,言狮长老望着少年消失的背影,落寞地返回去继续给独角兽洗澡。

“小角啊。我心里苦啊。”

独角兽:“……”

“我本来以为,大概只有我昨天去找了沈乐言。”跟灵兽说话时,言狮长老口齿伶俐,一点儿也没有社恐结巴,“现在看来,跟我抢徒弟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刚才看到沈乐言带着玄机的乌龟壳。”

独角兽:“……”

“不过玄机定然也不能成功收到徒弟。”

独角兽:“?”

“他戴的那枚平安扣,前几日我老在陆宗主手中看到——谁能抢得过那个不讲武德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