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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两人送走,沈乐言洗了个热水澡,在床上打坐运转了一圈功法后,钻进被窝酝酿着睡意。

明日要上练武场比试,还要将今天拿到的这些礼物归还给各个主峰的长老,今夜他打算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

一夜好梦。

翌日,夜色还未破晓,沈乐言便起床更衣,将鸣蝉阁的令牌收起来,换上了昨日传讯的执法堂弟子给他的那枚玉牌。

距离宗门规定的,在练武场集合的卯时还有一段时间,足够他去酒楼吃一顿早餐,再打坐运转一圈功法了。

他牵着飞马,拉着后面一大车东西,揣着占卜用的东西,来到了酒楼。

上早班的外门弟子们已经将早点做得七七八八了,他要了一碗芒果双皮奶,几个香辣小龙虾包子,端着碗碟随意找了一间包厢。

包厢门推开一条缝,他隐约瞧见里面好像有人影坐着。

“对不起,我走错了……”他下意识开口道歉,然后准备关门换另一间包厢坐。

想不到这么早,已经有人来酒楼吃饭了。

“无妨。进来坐吧。”

包厢里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他怔忪片刻,蓦地反应过来,漆眸闪过少许讶异的神色:“陆宗主?”

他推开门进了包厢,第一眼便看见陆元弋面前的桌子上叠着一大摞小笼包的笼屉……粗略估摸一下,大约有七八笼。

“这些……都是陆宗主一个人吃的?”

陆元弋银发大半披散着,用一枚古朴的木簪束了发髻,许是一会儿要在拜师大会前祭祀天地祖师的缘故,对方的衣袍比往日要繁琐许多。

烟青色的暗花云纹长袍,白玉革带束腰,衬得身形修长挺拔,如雪山上屹立的青松,清冷出尘——如果忽略对方指尖拈着的,咬了半口的包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