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唇角自嘲地勾了勾,嗓音嘶哑:“孔雀门当真……算无遗策。”

“不……”

“左右今日都走不出去了,不如多拉一个垫背的。你若想杀我,我便自毁灵根爆体身亡,到时你也活不了。”

沈乐言:“……”

【不是,你倒是先听我说完啊。】

他停住脚步,扯开了蒙面的黑布,无奈道:“太子殿下,是我。”

姬怜意一怔,嗓音愈发阴沉:“你竟也是孔雀门的人?!”

【(ー_ー)!!】

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一下,想了片刻发现这件事解释起来好像有些复杂。

等他解释完,估计孔雀门的杀手们都要追上来了。

“首先,我不是孔雀门的人,殿下自己想想我若是孔雀门的,陆宗主怎么可能毫无察觉,还给了我鸣蝉阁的令牌。其次,我为何出现在此三言两语说不清,孔雀门的人很快就会察觉到你已经出了结界。最后,你想活命的话现在最好立刻跟我走。”

姬怜意狐狸眼微眯,盯着他没有作声。

沈乐言见他不再胡乱怀疑了——起码没有开口猜疑了,快步走上前扶住他。

掌心刚碰到他的衣袖,就摸到了一手的湿润,低头一看,全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