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一直在外头叽叽喳喳。”

沈乐言:“???”

【我什么时候叽叽喳喳了?】

陆元弋说完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示意他跟他往百草阁走:“昨日我已将火阳神木炼化,用灵力注入陈靖的经脉了,经脉重塑是极为痛苦的事情,他恐怕要晚些时候才能醒。”

沈乐言点点头:“多谢陆宗主。”

百草阁中药草清香,大约有成千上万个木盒放着各异的草药。

中央放着一个炼丹炉,里间则放着用来小憩的床榻。

陈靖师兄就躺在上头,火阳神木已用,他已无需再用冰棺封存了,对方手臂到脖颈处的黑色纹路上亮着星星点点的赤红,应当是火阳神木的药力。

两股力量谁也不服谁,剑拔弩张地争着经脉的归属权。

陈靖师兄额头上都是汗珠,眉心紧皱,应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陈靖师兄的性命应当无忧,就是不知道他损伤的灵根还能不能恢复……】

陆元弋倒了一盏茶水递给他,修长的指节在青瓷间如上好的白玉。

“他心性坚韧,待经脉重塑后,修为未尝不能更进一步。”

沈乐言心下稍定,扬唇:“我也觉得……陈靖师兄一定会好起来的。”

“外面那些人还没有离开,你不会御剑,出去多有不便,就在此处多留一会儿吧。”

他应了一声:“好。”

他现在出去,下山的路上就别想清静了。

陆元弋探过陈靖的经脉后,便往炼丹炉去了,大约是还需炼制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