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三分震惊,三分兴奋,三分崇拜和一分“我果然有天大的机缘”的得意。
“这位师兄,你莫非,你莫非,你莫非是——”嗓音激动得变了调。
沈乐言当然不可能回答他,面无表情:“说好的就看一眼,下一个下一个。”
几个世家子弟争先恐后。
“师兄你其实是陆宗主的亲传弟子,假扮成外门弟子来考察我们的吧?”
【我特么虽然很闲,但也没这么闲吧?!】
“师兄师兄,你看我怎么样,我是水木双灵根!”
【你再去测测,看是不是倔灵根。】
“师兄师兄师兄——”
“都看完了?看完了散了吧。”
【明日得让执法堂的师兄师姐们在通往鸣蝉阁的路上立一块牌子,上书“此路暂时禁行,违者逐出宗门”。】
“别啊师兄——师兄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再说这样容易引发番茄审核误会的话了。】
沈乐言也顾不得许多,确认几人脱离了阵法范围后,无视了他们恋恋不舍的目光,走入鸣蝉阁的院子里把门关上了。
他凭着昨日来过一趟的记忆,拐过一条长廊,往百草阁的方向走去。
院中的食人花还在嘎吱嘎吱吃着柳条,自山中发源的溪水潺潺流经鸣蝉阁,在院子中央蓄了一汪清澈的池水,几只仙鹤在里面你来我往地打闹,时不时有一条被误伤的锦鲤扑腾出水面。
快抵达百草阁的时候,他远远望见池边放了一座软榻,银发的仙人半倚在上头,手中一根朴素的竹竿正垂入池中垂钓。
阳光洒下金箔,仙人拖曳铺散在软榻上的银发却如一练皎洁月色。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