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正在里面休息,无令任何人不得入内。里头的东西前些日子都已收拾了,你的行李恐怕早已不在屋内——无其他事情的话,请离开吧。”
沈乐言笑了笑,和和气气。
“未经主人同意,便随意处置屋内的东西,这不合礼数吧。”
禁军面色一冷:“放肆!太子殿下居于此处早已告知过云熙宗!你一个外门弟子,如何敢在此自称为‘主人’?!”
“屋里的被褥、衣袍、茶具、桌椅、柜子……许多都是我自己花钱添置的,我自然是主人。不论这些东西还在不在屋里,起码让我进去看一眼。劳烦您去向太子殿下通报一声。”
“好大的口气。”
禁军冷笑一声,面露不屑。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无非是听说太子殿下居于此处,想过来试试能不能被殿下看中做个护卫,从此步步高升——劝你别做这样的白日梦了!赶紧离开!否则刀剑无眼!”
沈乐言沉默了一会儿。
“真的不让进?”
禁军没理会他。
他垂下眼睫:“我其实很不喜欢仗势欺人这种事……”
禁军刚皱起眉,训斥的话还未出口,就见眼前的少年从腰间取下了一块古朴的铜质令牌。
“让我进去吧,天色晚了,我不想再去鸣蝉阁跑一趟。”
禁军定睛一看,目光触及令牌上雕刻的古木和鸣蝉后面色骤变。
“……原来是陆宗主的弟子。”
禁军俯身行礼,语气比川剧变脸变得还快,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