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言不自觉地扬了扬唇角,漆眸被温暖的烟火气染得上了一层晶亮的釉色。

以前一直在云熙宗里住着没觉得这里有多好,这回出了趟远门,心里便生出了念家的心绪。

江雪剑后头好像有个弟子,也是去往酒楼的方向。

沈乐言心中正洋溢着暖意,热情地扭头打招呼。

“你也去酒楼吃饭啊——”

他跟追在江雪剑后头的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大眼瞪小眼了一阵。

“清漓?!”“沈乐言?!”

沈乐言示意江雪剑飞慢一点,等清漓跟了上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从灵犀阁往酒楼去,当然要飞这条路咯——倒是你,你一离开云熙宗就离开这么长时间,要不是你上次用传影术联系我问我陈靖的消息,我还以为你死在外边回不来了呢!”

沈乐言:“……”

“……如果没有陈靖师兄,可能是差点回不来了。”

清漓诧异:“出什么事了?你不是跟陆元弋那个大坏蛋一起走的吗?”

清漓沉默一下,试探道。

“你们遇到了陆元弋都打不过的人?是谁?我能不能跟他认识认识……”

“……那倒不是。”

他将去西南境一路发生的事情,还有陆元弋是个路痴的消息简略地说了。

“现在陈靖师兄还睡在冰棺里,陆宗主在替他修复经络,恐怕还要过几天才能醒。我也是刚从鸣蝉阁离开,想去酒楼看看,顺带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