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色纹路浮现的地方,经络好像已经完全坏死,就像是一具腐烂已久的尸骨……

“不用给我输送灵力,我还能撑一会儿呢。”陈靖扭头冲着他安抚地笑了一下,“不过陆宗主来得好像有点慢啊。”

沈乐言:“……”

“师兄,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啊?”

“陆宗主他,踏马是个路痴。”

西南丛林某处洞穴,蜘蛛妖正给孩子们唱着摇篮曲。

冷不丁洞穴外一阵雪花飘过,离开了一段时间的白发金眸的年轻男子又出现在了洞穴中。

蜘蛛妖:“⚆_⚆?”

看在对方替她把孩子们恢复了人形,而且自己也打不过对方的份上,蜘蛛妖客客气气。

“您不是回耀祖村了吗,怎么……”

“帮我带路。”

“?”

“迷路了,帮我带路,要快一些。”

……

大火熄灭,井边的一圈草地已烧得焦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从县城里匆忙赶来的衙役将点火的村民一个个收押押送往狱里,整个村子哭天抢地,大呼冤枉。

沈乐言守在昏迷的陈靖旁边,对方身上黑色的纹路已经覆盖了胸口,他曾几次试图输送灵力,都无法穿过这些纹路。

他看向一旁正替陈靖查探脉搏的人,压住嗓音轻微的颤意:“陆宗主,陈靖师兄他……”

陆元弋面色冰冷,未开口答话。

少年眼尾红了一片,喉结滚动:“有什么灵药能治好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