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言买了几个烧饼,问卖烧饼的老伯伯:“老人家,您知道耀祖村往哪里走吗?”
老伯掏了掏耳朵:“耀什么村?”
沈乐言想到了某个小品,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提高音量:“耀祖村!光宗耀祖那个耀祖!”
老伯也跟着提高了音量:“什么祖村?”
“……耀祖村。”
“耀祖什么?”
沈乐言干笑两声:“没事,没事了老伯伯,我是说你家烧饼真好吃。”
他又找了个年轻的卖猪肉的小伙子,那个小伙子穿着西南这边特色的民族服饰,看起来听力很健康。
“这位兄弟,我是北边来的,来这儿找人。您知道耀祖村往哪里走吗?”
那个小伙子流利地说了一长串方言,热情地连说带比划像是想给他指路,但沈乐言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也是……南边许多地方十里不同音,或许隔一个村子的人方言都不一样,他自小在北方长大,听得懂才有鬼了。
沈乐言一连问了五六个摊主,几人听到“耀祖村”神情都有些茫然,摇头说不认得。
这样下去,他们不知何时才能找到耀祖村。
小摊周围的空地上有几个行走江湖的青年在卖艺,一旁放着些乐器,看起来马上就要表演节目。
他思忖一下,问一个江湖卖艺人借了一下铜锣,“哐哐哐”连敲了三下,等过路的人都好奇地围拢过来,才用灵力扩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