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酒楼的老板……瞧着也就是个二十不到的少年,还有些面熟,是不是前些日子用传音符直呼宗主大名那个?”

“嚯——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可今日宗门发的报纸里说,那次传音符的事情就是个意外,是那个外门弟子第一次用符咒,而且情急之下顾不得礼节……”

“那你怎么解释江雪剑今日来酒楼找他的事?”

“这……许是,许是剑灵来督查酒楼的情况?”

“这话你自己信吗?!”

沈乐言一边听着外头的议论声,一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江雪剑跟他进来,在心底叹气。

看来明天又要写一篇文章发报纸了,不然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他和江雪剑的关系了。

正好二楼还有一间空置的包间,他领着江雪剑一路往台阶上走,里面吃饭的客人眼神都跟探照灯一样几乎把他和江雪剑一起瞪穿。

“我说剑灵大人。”沈乐言压低声音,“你就不能缩小一点,不要这么高调吗?”

江雪剑闻言化作一道流光,进了那个包间。

沈乐言快走几步跟进去,关上了门。

“现在可以说,陆宗主让您来有什么吩咐了吗?”

一团飞雪骤起,沈乐言一惊,下意识想躲开,却发现飞雪的冷意一点都没有蔓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