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师兄看我的眼神怎么好像在看一个闪闪发光的宝物。】

【莫非车上有什么东西,郑师兄其实不是在看我,是我多想了?】

沈乐言僵硬地扭脖子四顾。

他周围的驴车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他干笑两声:“郑,郑师兄?”

第9章 大型社死现场

郑子珩眼含笑意:“小师弟叫什么名字?”

沈乐言在云熙宗混了一个多月,很早就听闻郑子珩在宗门里很受欢迎。

一来对方是宗主首徒,天赋异禀;二来对方容貌俊雅,性情谦和。云熙宗里一半的女弟子,还有一半有龙阳之好的男弟子都对郑师兄颇有好感。

对方此时跟他说话,四周外门弟子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聚集过来。

沈乐言:“……”

【社恐犯了。】

【好端端的,郑师兄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了?】

白天去村庄的路上,外门弟子们都轮换着上驴车歇息。

现在可倒好,为了给郑师兄留个好印象,师兄师姐们一个个的都在步行。

只有他一个人因为苦恼于找什么理由避开灵根测试,没有发现异常,傻乎乎地坐在驴车上。

【……只有我在偷懒,找我也是应该的。】

沈乐言暗暗叹了口气,坐正了身子,面上摆出端正乖觉的神情,老老实实地报了名字。

郑子珩点点头,又问了他家住何处,是何时来的云熙宗之类的问题。

他一一如实回答了。

这具身体跟他穿越前的身世很像,都是幼时家逢变故成了孤儿,被人收养,就连年岁都一样。

“我十二岁时被云熙宗收留,在外门干一些洗衣做饭的杂活,如今已经过去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