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言捞起被子:“师兄也觉得村里不对劲了?”

他吃了一记敲脑壳,吃痛地“嘶”了一声。

“不对劲个屁!我是怕你乱动人家地窖里的粮食 。”

“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师兄幽幽:“你刚才还拿零嘴骗狗蛋呢。”

沈乐言:“……”

他留给了师兄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地窖的入口在一处堆砌的杂物底下,有一块防火的青石板压住了入口。

走过一小段向下的台阶就到了空阔的地窖里,大约有一间屋子大小。

沈乐言燃了一个火折子,看了看地窖里的放置的东西,有几大缸水和少许米面,还有镰刀、锄头之类可以用来砍人的农具。

沈乐言拿起一把镰刀掂量了一下。

武器在手,多多少少有些安全感。

师兄在一旁铺好了被褥席地躺下:“你还不睡觉?”

今晚他肯定不会睡了。

火折子熄灭,沈乐言握着镰刀安静地坐着,听着师兄此起彼伏的鼾声。

片刻后。

“师兄,你也没睡着吧?我们聊会天。”

师兄:“……我不叫张怀民。”

“你果然没睡着。”

“你小子是不是怕黑了不敢说?”

“我是在想,那几栋烧毁的房屋,离这个避火的地窖很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