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同语气说出来,意思确实大不相同。
沈颜闹不明白霍承屿在想什么,直觉躲开为好。
“待会师父他们会有一个聚会,不方便你去。”
言下之意,你自己去玩吧,我没空和你待在一起。
霍承屿轻易抓到重点:“师父?”
沈颜:“对,我已经是佘夫人的徒弟了。”
或许他自己都未察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的像黑夜中星子。
霍承屿想,为什么他说不是‘我已经是霍承屿的人了’?
换一下主宾关系‘霍承屿已经是我的人了’也可以,他也不挑。
沈颜见霍承屿眼底有些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他直觉危险。
偏巧这个时候方谨和佘夫人聊完事情,过来叫他:“小师弟。”
沈颜立刻像见了猫罐头的小猫似的,立刻朝方谨那边走。
霍承屿冷冷看了一眼方谨。
方谨愣了一下,直到和沈颜一起到了聚餐的地方,他才小声地问:“小师弟,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那位朋友了?”
沈颜不解:“嗯?”
方谨觉得背后说人小话不好,可架不住他不敢找霍承屿对峙。
只得想了一下措辞,委婉道:“他看我的眼神,温度有点低。”
沈颜噗嗤一笑:“师兄你直说,他看人的眼神冷冰冰的,像冰刀子就是了。”
方谨想了一下,觉得沈颜的形容真贴切。
沈颜抿了一口茶:“放心吧,他见谁,眼神都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