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身力气想睁开眼,可奈何意识好像被什么隔离开,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不知过去多久,好像是天黑了,握着他手的那人松开他的手起身离开了。
下意识想把人拉住,奈何根本没有身体的主动权。
他在医院的话,也就代表订婚那晚过后就出问题了,也不知道第二天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动不动的他,邱辛远受到了怎样的恐慌。
裴醒不断挣-扎,与这个世界的排斥相斗。
慢慢地,他感觉身体的感知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见门外医护人员走来走去的声音。
终于,裴醒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一片洁白。
想来他躺的时间并不长,暂时没感觉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跟他离开时并无两样。
一定要说的话,就可能是因为有段时间没吃饭,他手脚都点发软,不过这并不影响。
伸手把身体上乱七八糟的管子拔掉,裴醒翻身下床。
低头看眼,他身上的衣服果然也被换了,变成医院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外面的天果然黑了,整个病房的灯昏暗,裴醒在床头找了圈没有看见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