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自己父亲脾气的钱麟马上闭上嘴,没有再开口。
钱遵看他一眼,“时机到了,我会叫人去把他接回来,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为避免太多人知道钱森的踪迹,钱遵送走钱森时谁也没说,就连钱麟这个大儿子也不清楚现在自己的弟弟究竟在哪个国家。
钱麟知道现在不能再继续追问,点头道:“好的,爸。”
钱遵在外人面前和善,很好说话,在家里却完全不是这样,即使现在他看上去依旧很和蔼,但不该说的话却是一点也不能提。
钱遵放下茶杯,关心两句,“刚回来,有没有累了?”
钱麟的手放松地放在膝盖上,他摇摇头,“不累。”
说着,他问出自己的疑问,“只是为什么才过完年就叫我出去玩一段时间,公司不是很多积压的工作吗?”
钱遵给出一个解释,“那段时间公司的情况太不稳定,钱森跟隔壁季家那个儿孩子的事扯得不清不楚,难免会影响你。”
“就这段时间,我都被警察叫去喝了几次茶。”
钱遵摇摇头,像是对这些事情感到无奈,“再说你那段时间工作压力也大,我想着让你出去散散心也好。”
一字一句,都像是在为钱麟考虑,他听着总感觉有违和的地方,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最后他看着父亲,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他道:“谢谢爸。”
钱遵摆摆手,“既然你还不累,就去帮我把书房里那剩下的文件处理了,一会秘书过来拿。”
钱麟拿起身后的外套站起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