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人不知不觉中就坐到了alpha怀中,四片唇瓣进贴在一起,长久地亲吻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邱辛远身上的温度更高,高得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浑浊的脑袋生了锈般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裴醒松开邱辛远的唇,让人仰起头,先是舔了舔他那颗小小的凸起,然后趁着对方反应不过来时,放在他后脑勺的手用力。
将人略带粗暴地按在肩膀上,偏过头尖锐的牙齿一下子就按邱辛远所说的那样,刺进他脆弱的腺体内。
没有注进太多的信息素,裴醒身体也发着热,他还没有满足怎么可能就放过身前的人。
是谁挑起的,就该谁来熄平。裴醒松开邱辛远,手往下圈住对方的两条腿,一个用力就将人抱起来朝他的卧室走过去,“我觉得剩下的标记需要慢慢来。”
邱辛远意识清醒过来,突然的腾空让他不自觉围上男人的腰身,他直勾勾看着此时比他略低的裴醒,清冷的声音嘶哑,仿佛带着钩子,“好啊。”
裴醒的房间没有开暖气,但这个夜晚却比之前的每一个都来的滚烫,混杂在一起的信息素久久不消。
第二天裴醒比邱辛远更早起来,他看了眼身边还躺着的邱辛远,对方露出的腺体上有好几个牙印,都是他昨晚上的杰作。
检查一下,确定没有出血,裴醒掀开被子走向卫生间,裸露出来的上身也有着几个暧昧的牙印,罪魁祸首正是床上还在熟睡的人。
去卫生间时裴醒还带了烟和打火机。他两脚打开坐着,两只手分别放在膝盖上,嘴里叼着根细长的烟,白色的气飘在空中又消散开,烟味弥漫在明亮的卫生间内。
裴醒在卫生间坐了近半个小时,垃圾桶里多了好几个烟头,他取下嘴边的烟,抖掉上面的多余的灰,随后任由对方在手里燃尽,最后被无情扔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