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相忆梅跟越飞章脸皮这么厚,竟然还敢舔着脸找过来。
这两年来他可从来都没有一天好好休息过,再忙再累,只要有空他就会抽出时间去看着越飞章的公司,所以他做的那些烂事还是了解一二。
越飞章不依不饶,“现在翅膀硬了,怎么把你养大不是养大了?你花了我们家这么多钱,不该尽尽孝?”
邱辛远眼睛微眯:“说起来我还差点忘了,我爸妈当时有一笔金额不小的赔偿金吧?”
他父母的死草草了事,整个家里只剩他年幼的一个人,对于当时的情况也无能为力。
最后便是由相忆梅和越飞章出面交涉,明明这件事处处透着异常,他们却一口咬定是意外,没有两天就收下大笔赔偿金,领着邱辛远离开了。
长这么大以来,他从来都没有从这对夫妻两口中听到过任何关于这笔钱的事,还是他15岁时,越飞章喝醉酒说漏嘴,邱辛远在门口偷听到的。
现在这两人竟然还跟他提尽孝?
邱辛远冷笑,他可从来都不是个乖孩子,更不是个好人。
第19章
青年从始至终都坐在沙发椅上,头微扬眼眸低垂,冷漠地看着面前的两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从放在一旁紧握拳头的手上能看出几分内心强烈的恨。
终于,他被这两人烦透了,语气似结了冰:“我一分钱都不可能会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