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好痛苦,我想去死。”
画面一转,另一个模样的宁遥站在全是血污的甲板上,他的身上也全是鲜红刺目的血腥,但他满脸温柔地拉着小提琴。
孟骄怔愣了一下,目光深深地描绘着青年的模样,他抬起手,隔着光幕,在青年的眉眼间轻抚着,
一曲演奏完毕,青年微仰着头,问他:“哥,这首曲子是为你做的,你喜欢吗。”
孟骄点头,说:“喜欢。”
但下一秒,青年就拿起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划了一刀,转身就跳了海!
“遥遥!!!”
光幕顷刻间碎裂,孟骄的世界倏然陷入了无比死寂的黑暗。
庄婵念叨了一阵,又拿出放在病床旁边柜子上的一封信,说:“不说了,我要准备给你读哥哥写给你的情书了。”
“我有一个孟骄,是西瓜味的太阳,清凉又热烈,胜过千万人间美好。”
……
“我曾经厌恶所有以永远为开始的誓言,因为我知晓我是一个没有永远的人。’永远‘只是一个虚伪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