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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遥。”庄亦河懵懂道,“我是阿遥。”

庄亦河似乎真的变成了宁遥,宁睿让他拉小提琴,他能演奏出宁遥曾经演奏过的曲子。

宁睿让他弹钢琴,他弹奏的姿态和宁遥的一模一样。

他所有的一举一动,任何的神态,都和宁遥一模一样。

除了脸。

宁睿开始筹划动他的脸。

但突然有一天,庄亦河的精神又出现了问题。

医生说这可能是太多次注射//精神药物和催眠的后遗症,或许只要耐心陪伴和安抚就可以让他恢复正常。

庄亦河产生了幻觉,他总觉得有好多人好多人在接近他,很吵很吵。

他变得很胆小很敏感,如惊弓之鸟,只要人一说话,或者有人走动,他就会惊恐地哭叫。

他又开始抗拒任何人的靠近,除了一个特例。

他对喻杭的抗拒,比对其他人的小。

宁睿只能让喻杭来安抚庄亦河。

喻杭又一次和庄亦河耐心交流后,和宁睿说:“庄老师觉得这里人很多,感觉到很窒息。他呼吸不过来。”

“他现在十分敏感,就算是隔着两层,有人走过,他都能应激害怕。这样下去,他的精神会越来越衰弱的,生理病情会加重。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因为精神过于敏感,而衰弱猝死的案例。”

虽然喻杭不是精神科的医生,但他也是医生,许多病理底层逻辑是相通的。所以他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