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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啊啊——”他的哭叫尖哑又凄厉,带着极致的悲恸,仿佛濒死的天鹅,“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放开我!”

兰斯洛特死死地抱住他,哭着说:“庄,你冷静点,冷静点,我们马上掉头过去。马上,我马上……”

兰斯洛特一边控制着庄亦河,一边手忙脚乱地准备掉头。

之前的麻药依然在起着作用,很快,庄亦河就失去了挣扎和哭喊的力气,他睁着空洞的眼睛,万念俱灰,突然吐出了一口血。

“庄!”

兰斯洛特急忙帮他擦血,着急地四处寻找药物,倏然,他的动作滞住了。

前方,两艘船向他们压迫包围而来,其中最大的那只船的船头上站着一个男人,男人两鬓霜白,身着一身黑色大衣,风雨将他的衣角扬起。他拄着一只手杖,神色漠然地俯视着他们。

他像是来巡视的冷漠帝王,也像是降临人间的恶魔撒旦。

兰斯洛特望着男人,这是他十五岁那年之后,再一次感觉到渗入骨髓的冰冷绝望。

他恐惧得忍不住发抖,嘴唇泛白:“庄……”

庄亦河空洞的视线望向前方,与船上的男人视线碰上,他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缓缓阖上了眼皮。

……

庄亦河在发烧昏迷中度过了好几天,病情才彻底地稳定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喻杭担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