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骄,哥,哥……”庄亦河偏过头去,轻轻抽搐着,颤声喊着。
庄亦河抓着他的头发,抓得很紧,蓝发触感很软,有毛茸茸,像是抓到了一簇狗尾巴草。
过了一会儿,孟骄抬起头来,舔了舔唇,说:“比我快。”
庄亦河气得踹他,脚跟一错,直接挂上面了,孟骄还抓着他的脚踝,覆上去,笑着亲他,说:“实话还不让说了。”
庄亦河躲了躲,说:“谁让你吃的,吃了不准亲我。”
“你刚才不也吃了。就准你吃,不准我吃?怎么这么霸道。”
孟骄抓着他的脸扭过来,碾着他的唇亲,舌头伸进去和他搅弄,把口腔里的味道全部传递给他,庄亦河生气地拍他,但还是被摁着亲,亲得气喘吁吁。
“怎么样,吃到自己的味道了吗。”
“没感觉我的味道,只觉得你很甜。”庄亦河学他刚才的话。
孟骄弯起眼睛,亲他的嘴角,说:“下一句呢。”
“什么下一句。”庄亦河装傻。
“你不说,那我说。”
“你不准说。”庄亦河用嘴唇堵住他的嘴唇。
“我好喜欢你呀。我的遥遥宝贝。”孟骄模糊道。
“恬不知耻,礼崩乐坏。”庄亦河羞赧,推他的脸,又不给他亲了。
“礼崩乐坏算什么,我还白日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