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庄亦河挣开了领带,快速地去把灯打开了,而孟骄几乎要晕厥了过去。
庄亦河连忙掐着他的人中,用力地掐着,孟骄缓缓醒来,眼底映着庄亦河带着泪痕的脸。
庄亦河气得扬起手,似乎想抽他巴掌,孟骄慢慢合上眼皮,庄亦河颤抖着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了一片湿凉。
“大笨蛋。”庄亦河抱着他,哽咽说。
孟骄搂住他,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脊背,呼吸重新有力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坏!”庄亦河控诉道。
“你怎么这么坏。”孟骄说。
“你明明不是要这样惩罚我的。”庄亦河说,“你说,你说要操……”
“才不奖励你。”孟骄说。
庄亦河气得捶他,孟骄搂着他的腰,贴近自己。
“你心疼我,就像我心疼你。”孟骄手臂收紧,鼻尖嗅着他的气息,“你应该明白我的感受了。”
庄亦河抿着唇,不说话。
“遥遥。我怕。”
“……我知道了。”
“你每次都说你知道了,但你每次都屡教不改。”孟骄说。
“那怎么样,你操/死我好了!”
孟骄笑了,胸膛微微颤动,说:“我说了,我不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