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兰斯洛特有点茫然,还有点低落,他说:“庄,今天我知道了一件事,我感觉到迷茫和不解,还有点难受。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兰斯洛特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庄亦河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之后随着和庄亦河越熟悉,他越依赖庄亦河。
就像没断奶的小狗找到了妈妈——这绝对不能跟庄亦河说,不然他要挨揍。
而今天得知的这件事,更让他莫名很想和庄亦河说。
“可以。”庄亦河坐在床上,抱着笔记本一边看着,一边答。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宁遥吗。”
庄亦河动作微顿:“嗯。”
“或许你也上网看过了他和他丈夫易缙的事情。”
“嗯。”
“其实真相不是网上说的那样,”兰斯洛特激动了起来,“易缙曾经对宁遥做过很过分很过分的事,还害得他进了好多次急救室,并且一直在监视他,甚至囚禁过他,易缙特别特别坏!宁遥特别特别恨他!”
宁遥唇角勾起,说:“嗯,这个易缙真是个大坏蛋。”
“对,大坏蛋!”兰斯洛特骂完,声音又低了下去,说,“但我今天发现,他们的关系可能并不是我想的那么坏,那么简单。”
“或许,其他人说的并不是一些瞎话。宁遥他真的……宁遥他太可怜了。”
庄亦河疑惑地眉头微蹙,说:“为什么说宁遥可怜。你知道了什么?”
“我今早成功侵入了a国警方系统,得到了他们修复好的易缙车上的监控录像。然后发现,在车辆坠下悬崖的那一刻,易缙把宁遥保护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