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容易幸福。”
“因为你,我经常感觉到幸福。”
庄亦河眸光闪烁,抿了抿唇,回握住他的手,说:“下次我一定能煮熟。我先吃。”
孟骄原本是不想他再做的,怕他再烫伤,但他此刻迫切需要得到肯定,孟骄拿他没办法,笑叹一气,说:“好。不过还是我先吃。”
“我先吃。”
“我先。”
“反正刚出锅你又不知道,我先!”
“好好好,你先。”
“大傻子。”
“小傻子。”
孟骄住了两天的院,第三天庄亦河去帮孟骄办出院手续的时候,碰到了喻杭。
喻杭魂不守舍地走着,庄亦河叫了他好几声,喻杭才反应过来。
庄亦河走过去,看见喻杭眼圈红红的,眼睛都肿了,温声问:“怎么了?”
“我哥,又进了一次急救室。”
庄亦河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说:“我能去看看吗?”
重症病房外,喻杭透过窗户望着病房里面的哥哥,庄亦河看了会儿,说:“是什么病?”
喻杭叹了一口气,说了一个罕见的心脏疾病,又有些哽咽说:“这个病很罕见,几乎没人能治愈过。最开始的时候要用很贵的药和医疗设备吊着命,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医生的意思是很难再治好了,让我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