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喜欢他,才结巴。”
“你不喜欢他你也结巴。刚才那群人有谁不是怕他的。”蒋佑说,“你要是不怕他,你这怎么连花都不敢送,每回临到头了,转头就把花塞给罗利了。”
“那是因为我和他还不是很熟,熟了就好了。肯定就能好了。”
“说不听了是么。那我再告诉你几个噩耗吧。”
“什么?”
“孟骄和庄亦河早就同居了,孟骄正在追庄亦河,每天一束花一束花地送,时不时还要打视频打电话。这还是没追上呢,这要是追上了,就这黏糊劲儿,谁插得进去啊?”
项少昭如遭雷劈。
项少轩震惊地张大嘴巴。
蒋佑帮项少轩把嘴巴合上,说:“长痛不如短痛,少昭,你早点认清现实吧。”
项少昭第一次见孟骄,是在酒吧。他和几个朋友在下面喝酒,孟骄在台上背着吉他唱歌,蓝发张扬,面容俊美,歌声低沉悦耳,浑身散发着与所有人格格不入的冷冽和矜贵,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住了。
当时看上孟骄的人不止两三个,各个都想接近他,但各个都没什么机会。
也只有项少昭,意外地通过自家弟弟,接近了孟骄,还成为了他公司的原始投资人。
原以为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还有一个更近的庄亦河,而且庄亦河都不止是得月了,是月亮奔着他追。
项少昭心情低落,表情落寞。
“走,既然你们难得都来了,我请你们吃东西去。”蒋佑一手搂一个,把人带走了。
孟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把庄亦河带来的保温盒在茶几上一层层打开,“让我看看我们庄少爷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
庄亦河抓了抓衣服,说:“就,随便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