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地毯,那你只能坐我床上……”庄亦河说,“我没有在撩你哦。我在陈述客观事实。”
“哦。”
庄亦河侧过身,挪了一点位置,说:“上来吧。”
孟骄坐上去,庄亦河把脑袋靠在他的腰侧。
“这样能睡舒服吗?”孟骄见他侧躺的姿势有些别扭。
庄亦河为了把脑袋贴他腰上,其实姿势有点不舒服,但他说:“还行吧。”
孟骄看了他一会儿,平躺了下去,手臂穿过他的腰侧,将他搂到自己身上来,说:“这样可以吗?”
庄亦河半个身子都趴到他身上,腿也悄咪咪地搭了上去,鼻尖抵着他的锁骨,矜持地点了点头,说:“可以。”
孟骄又搂了搂,给两人都调整好一个舒服相拥的姿势,他摸了摸庄亦河柔软的头发,说:“就只能今晚这样睡。”
庄亦河觉得他扫兴,正准备翻个白眼,又听孟骄说:“做我老婆,以后我天天这样抱你睡觉。你说好不好。”
“……挺令人心动的。”
“做完爱,就这样抱着一起睡觉,皮肤贴着皮肤,热乎乎的。第二天睁开眼就能看见你,然后一起起床,我给做早餐。如果时间还来得及,还可以做一次早晨运动。怎么样。”
庄亦河越听越心动,恨不得立刻答应做他老婆。
“如果某一天,你不爱我了,或者我不爱你,再想起一起睡的日子,岂不是杀人诛心。”庄亦河说,“美好的记忆就成了一把割心的刀,刀刀致命。”
孟骄“啧”了一声,说:“你怎么这么坏,这么会泼冷水。”
“嘁。”
“不会有这天的。我爱你一辈子。遥遥。”
“闭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