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够了没有。骚货。”孟骄冷冷道。
庄亦河像是被当面打了一巴掌那样羞愤,他恶狠狠地瞪着孟骄,眼眶有些泛红。
他之前就想过,要想和好,要么干一炮,要么打一架。他不想冷战了,他想和好,他也不想和孟骄打架,那他想办法跟孟骄干一炮,他有什么错?
孟骄即便发现他是装的,半推半就就好了,为什么要用这种冷嘲热讽的语气揭穿他,不识好歹的狗东西!
庄亦河踹他一脚,说:“滚,好狗不挡道。”
“你去哪。”
“关你屁事。”
庄亦河刚打开门,门就被一道更大力的力道给推上了,接着庄亦河的胳膊就被拽着往后退。
“你去哪。”孟骄阴冷道。
“我踏马去死行了吧!不碍你的眼!”
“庄亦河!”孟骄怒极了,厉声喊道,“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再说那个字!”
庄亦河被他吓了一跳,咬着牙,瞪着他说:“我说了怎么了!我就说!我就要去死!”
孟骄怒火上头,拉扯着他往里面走,又用力地把他扔在床上,庄亦河想爬起来,但很快就被孟骄死死摁住。
“放开我!放开我!”庄亦河挣扎着大喊。
庄亦河的屁股突然被重重打了一巴掌。
庄亦河滞了一秒,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怒道:“你干什么!孟骄!”
孟骄不说话,沉冷着一张脸,把又要挣扎起来的庄亦河用力按着,又往他挺翘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孟骄,你想死是不是!”
“啪!”又是一巴掌。
“孟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