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河都被给他递酒水的小明星给蠢笑了。
小明星瞧见他笑了,还以为自己劝酒的话术有效果了,嘴角藏了点得意的笑意。
庄亦河忽然搂住小明星的脖子,低声暧昧说:“我也和徐老师一见如故。不如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谈天,喝喝酒怎么样?如果尽兴的话,就在这开个房间彻夜畅谈。你说好不好?”
徐琼瞥了一眼庄亦河漂亮精致的眉眼,心跳有点快,心想,原来这个庄亦河还是个风流浪子,要不是盛少要这个人,他还真不介意和庄亦河一度春风。
“好啊。”徐琼弯着眉眼说。
两人一起离开了。
庄亦河带着徐琼在酒店花园里越走越偏,偏得徐琼开始有点不安。
“庄老师,我们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找个偏僻的地方,这样才好办事啊~”庄亦河暧昧笑道。
徐琼咽了咽口水,说:“庄老师,要不我们开个房吧?”
庄亦河停下脚步,弯起唇角,把徐琼一直捏着的酒杯接过去,说:“不,我就喜欢野战露出。”
徐琼瞳孔地震,天啊,他他他好像遇到变态了。
庄亦河把酒杯放到一旁的石桌上,抓着徐琼的领子拖到假山背面,徐琼惊恐挣扎道:“庄、庄老师,我我不能野战,要是被人看见我就完了,我刚红不久,不能——”
庄亦河放开他,徐琼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脸上突然被重重打一拳,紧接着肚子上又被狠狠踹了一脚。
“嗷!”
庄亦河捏了捏指节,发出轻脆的咔咔声,他浑身散发着冷戾的气息,却笑得温柔:“不好意思,我真的喜欢野战。”
野战,顾名思义,在野外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