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骄不敢说话,垂眉低眼的。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庄亦河阴阳怪气地学他说话。
孟骄心里好笑,怎么就这么记仇呢。
庄亦河已经把需要的生菜择完了,准备洗菜,手刚伸进接满水的洗菜篮里,另一双手也浸进水里似有若无地碰他的手。
庄亦河额角青筋跳了跳,把手抽出来,低声骂道:“你有病是不是。你再碰我一下,永远也别想我消气。”
孟骄手指蜷了蜷,庄亦河恼道:“你自己洗。我去洗金针菇。”
“对不起,我都道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孟骄一边洗青菜,一边说。
庄亦河冷着脸没说话,洗着金针菇。
“你摔了我一跤,应该可以扯平?”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生什么气。”庄亦河说。
“因为我好几天没理你,没跟你说话。”
“呵。”
“我真的没有阴阳怪气你,也没有说你有病的意思。”
“呵呵。”
“我道歉的态度不对。”
“呵呵呵。”
“我还有哪里做得不对,你能明说吗?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是故意不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