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骄哥哥,我听不懂呀~”庄夏歪着头,眨巴着眼睛,一脸还没来得及被知识污染的纯真,“你能不能再讲一遍啊?”
有句话叫七八岁的男孩比狗都嫌,教一年级的小学生容易减寿。
庄夏的淘气程度不至于比狗都嫌,但他的疑问真的很多,教他做作业真的很容易暴躁。就算是关璐那种温柔性格,也有被庄夏逼到偷偷崩溃的时候。
庄亦河从开放式厨房远远地望过去,瞧见孟骄眉眼间隐隐的无奈和崩溃,他勾了勾嘴角,顿时感觉气都消了一大半。
好夏夏,加把劲儿,哥哥的气全靠你撒了。就这么气他,气死他,把他气成河豚。
孟骄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教了八遍了,八遍了!为什么一个妈生出来的孩子,庄婵这么聪明,夏夏就这么……他咬了咬牙,抬眼就瞧见庄亦河带着笑意的目光,虽然那笑意带着一些恶趣味,但总算是笑了。
不过孟骄高兴得太早了,庄亦河碰到他的视线后,眼里的笑意就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冷冰冰的样子。
庄亦河看向辅导功课组的时候,一旁的庄婵也抬眸瞧了一眼,正偷笑着,就撞上了孟骄无情的视线。
庄婵咽了咽口水,感觉有危险在降临。
“孟骄哥,怎、怎么了?”
“你写完作业了?”孟骄问。
“刚写完。”庄婵下意识答。但她答完就想给自己一嘴巴子,这嘴太快了。
“行,那你辅导夏夏功课,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孟骄哥,我去厨房帮忙吧。”
孟骄按住她的肩膀,硬是把她摁坐了回去,说:“不用,你学习了一天,挺累了吧,就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