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骄:“……我只是这几天比较忙。”
“我猜你那天也挺忙的。就别管这个了。”
“你一个人能去?”
“我离了你就不能独立行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自从脱敏那天晚上过后,两人各忙各的,从早忙到晚上,见了面说的话也少了,即便孟骄去庄亦河的房间陪睡,两人也不怎么说话,跟冷战似的。
“不是这个意思就不用多说了。”
两人沉默了半晌,庄亦河说:“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继续画画了。”
这是要赶人的意思。
孟骄站在那里,没说话,也没走,几次欲言又止。
“别这样。”孟骄无声叹气道。
“别怎样。”
“我不想跟你冷战。”
“我们冷战了吗。”
孟骄默了默,说:“你别和我生气。”
“是你和我生气,还是我和你生气。我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很莫名其妙,是你先不理我的。”
“我哪有不理你。”
“你昨天跟我说了几句话?”
孟骄愣了一下。
“六句话。早上好。我先走了。中午很忙,不回去了,我给你点外卖。多吃点。早点睡。晚安。”
“前天呢?早上好。我先走了。我中午不回去了,我给你点了外卖。我晚上要加班,可能要晚点。对不起我回来迟了。哦,你已经睡了,晚安。也是六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