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孟骄爽了,但感觉病情也加重了。
庄亦河一边觉得自己没错,就该这么教训他,让他以后都不敢再自残,一边又有点心虚,更加温柔体贴地照顾他,给他喂水喂药擦汗,晚上还亲自煮了小馄饨喂着。
虚弱和难受让孟骄没办法再多想和多做什么,除了吃药和吃东西,剩下的时间都在迷迷糊糊中度过。
晚一些的时候,孟骄醒了一段,醒来什么也不做,就盯着庄亦河看。
正在床边地毯上敲电脑码字的庄亦河忽然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他抬起头,瞧见孟骄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眼睛又深又黑,分不清楚什么意味。
“有事?”
“没事。”孟骄说。
庄亦河手指蜷了蜷,说:“没事的话,不要这样盯着我看。”
“你怕什么。”
庄亦河说:“我怕什么。”
孟骄身体疲累虚弱,但眼里的神采生辉,他眼睛眨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庄亦河喉结动了动,觉得有点渗人,说:“你笑什么。”
第67章
“没什么。你继续。”孟骄收回目光说。
庄亦河将信将疑地转回头,继续敲键盘。
过了一会儿,庄亦河恼道:“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
“怎么,什么眼神。”
庄亦河无法形容的眼神,不同于以往,冷漠的,平静的,或者携带着欲望的,而是另一种,很炽热的,但又有点温柔专注的……总之,这让庄亦河有些脸热,十分不自在。
“变态。”庄亦河恼羞成怒。
“我本来就是。”
“……你不是要当正常人?”
对喜欢的人变态点很正常吧。孟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