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办法帮我。”
“我怎么不能——”庄亦河话语忽然顿住,眸光轻颤,“你是因为我?”
“当然不是。”孟骄立刻否认道。
“你是不是在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克制对我的控制欲和窥私欲?你以前是有病发性性兴奋的,但你重生之后你就没发作过,原来不是没有了,而是你发作的时候就会自残来控制自己。你情绪难以控制暴躁的时候,也是用自残来克制?”
孟骄喉结滑动了一下,说:“不是。”
“明知道你随时可能会病发性亢奋,性/瘾发作,我还这么坏,总是勾你,勾了你又不负责。”
“我怎么这么坏,我是最坏的怪物。”
庄亦河咬牙道。
“不是。”孟骄说,“这不关你的事。也不能怪你。”
是的,你就是坏,你这个坏小孩。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坏,这么会勾人的庄亦河。
“可我每次是真的想跟你上床,想跟你接吻。”庄亦河说。
孟骄:“……”坏到底了。
“以后不管我怎么想,我都不说了。”庄亦河说。
孟骄神经跳了跳,正要挽回点什么,庄亦河又说:“一个成熟的正常人,要懂得克制。”
话音刚落,庄亦河忽然俯身,狠狠地咬上孟骄的肩膀。
孟骄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但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没碰他,任由庄亦河的牙齿嵌进他的皮、肉里,磕着他的骨头,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