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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动越来越大,孟骄睁开了眼睛,灰蒙蒙的光映在他的眼底,一个人影在他眼中晃动,那个人影正弓腰用力砸着什么。

孟骄突然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睛。

握着铁锤的庄亦河缓缓转过头来,他的脸色很冷很阴沉,压着汹汹怒火,他看着孟骄,像是要杀了他似的。

孟骄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被砸得稀巴烂的东西上,舔了舔干燥的唇,又看向庄亦河的脸。

地上的破铜烂铁在没成为破铜烂铁之前,是孟骄放在小隔间,拿来自虐自残的工具,电击椅,捆缚伸缩工具,窒息溺水自动机械,针,烧棍……

庄亦河看着那些东西,握着铁锤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喉咙涩疼,吸了一口气才说出话来。

“解释。”

孟骄沉默不语。

庄亦河忽然把铁锤丢下,大踏步地走过去,动作迅捷地爬上床,把孟骄扑倒,又把他身上的被子全掀开,一堆被子被掀下床,堆拥成一团。

庄亦河的动作很快,孟骄因为生病有些迟钝,还没反应过来,庄亦河已经把他的睡衣硬生生扯开,扣子崩出来几颗。

紧接着,孟骄的裤子又开始被扒。

孟骄大惊失色,誓死捍卫自己的裤子,跟庄亦河拉扯一阵,但因为生病没力气,也因为庄亦河凶冷的眼睛,孟骄最后还是失守了。

孟骄被扒得差不多,只剩下一条内裤。

第66章

庄亦河跨坐在上面,用目光扫视着他。

“这就不用脱了吧?”孟骄跟他拉扯了一阵,原本就病态红的脸更红热,他喘着气,额头沁出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