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两个,还弄吗?”孟骄问。
“再加把火,把他们的丑闻全揭出来,给点教训就算了。”庄亦河正给自己戴choker。
庄亦河的演出服是黑色皮衣皮裤,皮衣是外套,里面穿着贴着闪片的白色中v透视装,露出一大片脖颈和锁骨的皮肤,他的皮肤原本就很白,在黑色皮衣的映衬下,更是白得像雪,他的脖颈修长秀美,戴上黑色choker后,性感诱人到极致。
皮裤贴身,勾勒着他匀称笔直的长腿,以及完美饱满的臀形。
孟骄上手帮他扣纽扣,垂头时,视线在他的脖颈和锁骨处长久黏连,扣完纽扣后,手指也忍不住流连在那片雪肤。
庄亦河握住他的手,让他的手指扣着拉扯自己的choker,抬眼轻声说:“哥,我感觉你想操/我。”
孟骄对庄亦河的欲/望总是很明显,就算想掩饰也掩饰不了,所以庄亦河才会动不动就挑逗他。
“你没感觉错。”孟骄声音有点热哑。
他每天都想草庄亦河,或者说每时每刻都想操,谁让庄亦河这么欠草。
庄亦河有些惊讶他今天居然会这么干脆地承认,勾起唇角,盯着他说:“我也想和你做。你今天好帅。”
孟骄今天接了个蓝色长假发,穿的是暗黑风长款风衣,还画了暗黑系的爱豆舞台妆,再加上本人冷漠强大的气场,像极了漫画里大杀特杀的帅气大反派角色。
孟骄捏了捏他的后颈,说:“少浪。”
“哥。”
“庄亦河,我们要做会负责任的人。”
孟骄不否认自己对庄亦河的生理欲望很强,但生理欲望不等于感情,在没完全确认自己对庄亦河的感情是什么之前,他不会做不负责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