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焦虑不安,甚至会暴躁。”
“然后你会怎么样?”
“我会勾引他。”
心理医生笔尖微顿,看向面前双手交叉,面貌俊秀的青年人。
庄亦河微微一笑,说:“通常这样,他就会受不住了,有时候会生气,有时候会反过来勾引我。”
“我很喜欢他对我产生情绪波动,无论哪一种情绪波动。”
“甚至有时候很希望他发疯强/奸我,囚禁我,像个变态偏执狂那样对我。”
“但他现在不会这样做。”庄亦河有些遗憾地摇摇头,说,“他现在想当个正常人。”
心理医生心里嘀咕,难道他以前不正常的时候会这样做?
“我经常会害怕他抛下我。”庄亦河又说。
“所以我经常会幻想把他做成标本。或者,拉他一起去死。”
“如果他死了,他就不会有抛弃我的可能了。”
心理医生:“……你有点严重。”
“当然,不然我不会来看医生。”
庄亦河叹了一口气,说:“但我不想伤害他。我该怎么办呢?”
心理医生沉吟:“那你试着离他远一点。这样或许你长时间看不见他,症状会缓解一点。”
庄亦河笑说:“不行的,医生。”
心理医生:“为什么不行?”
“菟丝花怎么能离开宿主呢,如果离开了,就会死的。”
“……那让他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