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该是那样的,至少孟骄不该。
庄亦河捂着他的额头,鲜血染满了冷白的手掌,触目惊心。
“我知道错了,哥。”他的喉头干疼哽咽,“我这回真的知道错了。”
在庄亦河的安抚下,孟骄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庄亦河带着他下楼处理伤口,孟骄安静了一会儿,似乎终于闻到了血腥味,恶心上涌,头脑发晕。
“别晕过去,忍住。”庄亦河连忙掐着他的人中,用棉花塞住他的鼻子。
也许是因为血及时止住了,加上庄亦河的几个操作,孟骄还真没晕过去,只是虚弱无力地干呕了一阵。
孟骄揽着他的腰,将他抱在腿上,鼻尖抵在他的脖颈用力吸着气,虚弱道:“抱歉,你让我缓缓。”
庄亦河身体僵硬,少顷,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孟骄稍稍缓过气来,说:“我会拆掉摄像头。就算你不介意,也不要让我做这种事。”
“好。”
“这是违法的。”
“嗯。”
“你手机里有定位,一会儿我会删掉。”
庄亦河愣了一下,说:“好。”
“趁你睡觉的时候装的。”
“其实……”
“我会删掉。”
“其实这也正常,有些人担心朋友的安危,也会在朋友的手机里装定位。”
“不,你别骗我。”
“……好吧。”
“我如果忍不住发消息问你你在干什么,你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