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舍弃什么。克制,才能长远。”
“那恭喜你了,经过了一个考验。”庄亦河笑说。
孟骄有些好奇,说:“如果我刚才答应了,你会反悔,还是?”
“我不会反悔,我说我是你的,就是你的。”庄亦河深深地看着他,“随便你拿我怎么样。”
孟骄眸光闪了闪,咬了咬牙,说:“真是可惜。”
庄亦河耸了耸肩,说:“后悔也没用了。”
“虽然有点遗憾,但我不会后悔。”孟骄说,“庄亦河,好好生活吧。”
庄亦河苦笑摇头,不语。
“庄亦河,以后我是你的老师。”
“你真脸大。”庄亦河挑眉。
“你说要我教你,我不是你的老师,是什么。”
庄亦河没法反驳,但有得嘲:“话说你前世也过得乱七八糟,怎么就这么有信心重新做人的?”
“我有脑子,会学。”
“你是不是在嘲讽我没脑子?”
“别这么敏感。”孟骄似笑非笑说。
庄亦河砸过去一个枕头。
孟骄把枕头垫在脑袋下面,继续在手机上按着什么。
良久,孟骄停止按手机,侧过脸瞧过去,庄亦河坐在病床上,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垂着眼睫发着呆,眉眼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忧郁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