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骄:“……”
孟骄:“小小年纪,少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以前沾得不少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不是易缙,我是新的孟骄。希望你谨记。”
“行吧……可我也正是精力旺盛,年少轻狂的年纪。”
“啧。”孟骄皱眉,“你现在才十八岁。”
“其实我已经四十九——”庄亦河说的是前世的年龄加今世的年龄。
“闭嘴。以后我是你的老师,你得听我的。你现在就是十八岁。”
“凭什么啊。”
“就凭你刚才求着我教你。”
庄亦河瞪他,孟骄冷冷地和他对视。
孟骄忽然吸了吸鼻子,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庄亦河循着气味嗅着,“闻到了,好像是……血腥味。”
孟骄收回摸着后背的手,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头脑瞬间一阵阵发黑,晃了两下,晕了过去。
“易……孟骄!”
深夜,夜幕漆黑,满月疏星,万籁俱寂。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映出一片霜白。
孟骄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睛,迷离的视线里,穿着病号服的少年站在月光下,拉着不存在的小提琴。
窗帘飘扬,隐隐约约,似乎有悦耳悠扬的小夜曲随风而起,孟骄睫毛轻颤,恍惚间好似回到了上辈子,看到了那个站在风暴海面前拉着小提琴的孤冷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