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三岁的时候,看见了他们,”宁遥深呼吸一口,仍是笑着,却带着无比的嘲讽和鄙夷,“像是畜生一样地,不知廉耻地,交//配。”
白花花的身体,令人作呕的气息,下流不堪的对话,对当时的宁遥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他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在花园里吐了出来。
宁悠和宁睿找到了正在花园一边吐一边哭的宁遥。
宁睿温和问道:“阿遥,你看到了什么?”
宁遥眼底皆是恐惧,他慌乱摇头。
“你看到了什么?”宁睿的声音变冷。
宁悠眼里笑着,嘴里却愧疚道:“对不起阿遥,吓到你了吗。”
“不过你早点知道也好,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宁遥的眼泪从他蓦然睁大的眼睛流下来,他不停摇头,嘴里不停说着:“不是我想的那样对不对……不是、不是,妈妈,不是那样的对吗……”
“阿遥,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你不是很喜欢舅舅吗?”
宁遥躲开她伸过来的手,抬起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们,一字一顿道:“你们真恶心啊。”
“阿遥……”
“别碰我!滚开!”
宁遥那副羸弱的身体根本离不开宁家,很快就被追上。从那天之后,宁遥大病了一场,在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坚强积极的性情从此一落千丈,在肮脏黑暗,充满罪恶和怨恨的泥沼里变得扭曲病态。
“我十四岁的时候,宁悠怀了二胎。”宁遥抹了一把脸,声音很低,“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
“宁家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但那些亲戚还要倚靠宁睿,不敢明着说。不过他们很喜欢在我和顾平面前表演,用鄙夷嘲笑的眼神,用厌恶唾弃的阴阳怪气,用嫉恨又故作怜悯的无耻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