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孟朝阳没钱还债,让女人给钱,女人不给,就打她。”
“我刚才看到那个姓孟的了,远远的就闻到了浓重酸臭的酒气,难闻死了。又爱赌又爱喝,还打女人,他老婆怎么忍的啊?”
“没有人去管管吗?”
“谁敢去管啊,那孟朝阳长得人高马大的,听说还得了精神病,是个疯子,没人敢靠近。更何况,那是别人家的事,也不好管吧……”
“就是就是,别人家的事少掺和。”
宁遥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脚步加快。
“哥哥,哥哥,慢点,我跟不上了。”
宁遥直接把庄夏抱起,快步往里走。
走到楼下,宁遥仰起头望向四楼,并看不清楚什么,但也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哭喊声。他看了看庄夏,把庄夏托付给一楼小卖部,然后拆了根扫把棍子,就往孟家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孟朝阳回来得太急,孟家的门没关,宁遥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关璐凄厉的惨叫声。
“我的肚子!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我的肚子!”
“贱货!贱货!贱货!要不是你生了那个逆子混账,跟老子作对,老子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贱人!骚货!臭/婊/子!”
“你怎么不去死啊!孟骄怎么不去死啊!孟骄那个狗杂种!我要把他的器官都卖掉!然后送去给他们捅!他妈的!你们都是臭/婊/子!”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肚子流血了!别打!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孟朝阳被那些人玩弄了好几天,人烂了,精神也崩溃了,心理扭曲变态到了极点。
他满身戾气和愤恨,他恨关璐是个没用的废物,他恨关璐生出了孟骄这个杂种,他恨孟骄高高在上瞧不起他,他恨孟骄带着嘲讽看着他被那些人玩弄,他恨那些臭傻逼把他摁在身下,践踏他的尊严和人格,他恨所有人,他恨这个世界……他愤怒极了,他恨得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