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姿态,无疑让人有些愕然,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英哥打量了易缙两眼,挥了挥手,让那几个围着孟朝阳的人停下,几个人穿上裤子,最后一个人将淡白抹到孟朝阳的脸上,用一种挑衅轻蔑的眼神望向易缙。
孟朝阳如同一个破烂的娃娃,狼狈地缩成一团,牙齿打着颤,眼神涣散,涕泗横流。
“你爸爱赌,欠了我三百万,一直还不上。昨天我找他来问问话,他说他儿子是大网红,有钱,让我来找你。”
英哥的视线有如实质一般扫着易缙,这令易缙的不耐和暴躁犹如碰上火油的火苗蹭地升起,但从外表看,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谁借的找谁要。”
“我找他要了,他没有啊。他想要延迟还钱期限,主动让我骑……哦,你应该不知道,我和他曾经是同一所学校的,那时候他确实长得很不错,不少人追,但他可真高傲,眼高于顶,对谁都很看不起。”
“不过现在到底是老了,年老色衰,我也看不上了。只好让兄弟们爽爽了,当然,爽也不白爽,我给他免了五万利息,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易缙神情仍旧淡淡,说:“所以?”
英哥被噎了一下,说:“所以,你也不想看你爸爸这样被这么多人骑吧?”
易缙笑了一下,说:“为什么不呢,他不是自愿的吗。”
英哥:“……”
“你踏马到底还不还钱!不还钱就把你爸糙死!弄死!”英哥旁一个暴躁男人说。
“他欠的钱,关我什么事。”易缙困惑道,“随便你们怎么样,别来烦我就行。”
“你是他儿子,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我和他早就断绝父子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