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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通常来说,易缙发病的次数比宁遥发病的次数少,因为易缙会按时按医嘱吃药,没吃药一般是因为他有什么事耽误了,而宁遥不喜欢吃药,只有被人盯着的时候才会吃。

宁遥略过他的问话,说:“没觉得你好多了,一天到晚跟我骂脏话。”

被人称为“欧洲最后一个贵族王子”的易先生,怕是把一辈子的脏话都留给了他。

“还失眠,做噩梦,出现幻觉,四肢僵硬,头痛,胃疼是吧。”

“关你什么事。”宁遥说。

易缙黑黝黝的眼珠子盯着他,盯得宁遥浑身不对劲儿,瞪他,“看什么看。”

“想在你家里装满摄像头。”易缙收回目光说。

“你这个病也趁早治!神经病,变态!”宁遥呸了一声,然后想起了什么,又说,“你是不是在你家阳台装摄像头了?镜头对着我家?”

“好主意。我回去就装。”

“你敢!”宁遥怒道,“我家有女孩儿,你敢装我就报警。”

“行,那我就像你一样,天天拿着个望远镜看。”

“什么叫像我一样,我根本没有天天看,我没你这么变态。”

“你在看谁?”易缙问,“看孟朝阳,关璐,还是我?”

宁遥噎了一下,说:“我在看你阳台上的花。”

阳台上没花的时候,宁遥已经拿着望远镜看了。但易缙也没有抓着他话里的漏洞,顺着他说:“在看哪一盆?”

“每一盆。”

“只能选一盆。”

“我为什么要选一盆?”

“送你。”

“什么?”

“选一盆花,我送你。”

宁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