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玩着刀慢慢走回家,经过某条小巷的时候,被一群人堵住了路,其中唯一站着的蓝发脑袋十分吸人眼球。
蓝发脑袋还抓着一个黄发脑袋的头发,摁进臭水沟里,平静问道:“听说你以前让我喝过脏水。好喝吗?我是不是正常人?我是好人吗?”
宁遥抿着唇,努力忍着笑。
“呜呜呜呜不好、喝咕噜咕噜……是、是好人呜呜呜呜呜……嗷嗷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易缙放开那一头黄发,礼貌问道:“兄弟们,今天我和你们正式绝交,以后别来烦我了,行么?”
正躺在地上蜷缩着手脚、捂着肚子,痛苦哀嚎的兄弟们疯狂点头说“行”。
易缙点了点头,抬眸就瞧见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宁遥。
宁遥走过去说:“兄弟们让让,别挡路了啊。挡路可不是好人哦。”
易缙侧过身子,宁遥从他旁边错过去。
两人并没有任何语言和眼神的交流。
躺着哭嚎的兄弟们抬眼只能看到一抹清瘦的身影渐行渐远。
那天过后,两人的麻烦也并没有消失。
首先,宁遥不断收到催债和恐吓的信息和电话,然后是宁遥家的楼道间和大门被人用血红色的油漆画上了催债的话语,吓得邻居差点心脏病都犯了,后来又是拆开快递包裹,掉出恐吓人的死老鼠,死蟑螂,死蜘蛛,洋娃娃的脑袋等东西,接着是宁遥去接庄夏的时候,发现有人跟着,同时手机里也发来了威胁催债的消息。
这种行为持续了大概一周,宁遥一直不为所动,直到有一天家门口被放上带着血的死猫,把庄婵和庄夏吓得惊叫大哭,晚上不停做噩梦。
宁遥笑了,安慰完庄婵和庄夏后,就下楼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