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谢惠问宁遥。
宁遥抿住嘴角:“没什么。”
“你们赶紧先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一会儿警察就又来问话了。”
“就视频录到的那样,我在天台休息呢,看见一个轻生的……”宁遥简单地说了说情况。
谢惠听完,皱眉道:“你以后可别再这么逞英雄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啊!当时你、你挂在外面的时候,吓死人了!那姑娘也吓得够呛,连滚带爬去找人,自己摔下了楼梯,现在她是不敢再轻生了,她现在都怕高了。”
“那不是挺好的,省得以后她又想跳楼。”宁遥说。
谢惠好一顿说宁遥,千叮咛万嘱咐他以后可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专业的事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宁遥也懒得反驳那情况实在紧急到根本等不到专业的人来,只点头说好好好。
“我真的是被你们吓死了。你们最近老进医院,真是不好,估计是触到什么霉头了,改天去寺庙拜拜,去去霉头,是不是本命年啊……”谢惠显然是真的被吓到了,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
“不是运气不好,是这老天就不想让我们好好活。”宁遥说。
“你有想好好活?”易缙突然道。
宁遥看向他,微抬下巴,说:“我怎么没有。”
易缙冷笑,眼底都是嘲讽。
“你什么眼神?”宁遥恼道。
易缙移开目光,不予回话。
“哎呀!都这样了,就别吵了!”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的架势,谢惠烦得很,她指着易缙,“你但凡把你的关心多体现在嘴上,”她又指着宁遥,“你但凡少说一句话,你们的关系能比现在好一万倍!”
“谁关心他”/“他没有关心我。”两人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