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缓缓打了个寒颤,心中恼怒,他妈的这才十几岁的小崽子怎么这么阴毒,什么法子都能想出来,但面上声音不得不软了下来。
“孟骄啊——”
易缙自然知道张雷想来一套怀柔劝说,但他没有那个闲工夫和他打太极,直接打断他说:“明天来医院,我们面谈,带上你们的律师。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天面谈后就能直接重新签订合同。”
张雷:“……好、好,我们明天再好好谈谈。”
张雷挂了电话,擦了擦额头的汗,有种劫后重生般地松了一口气。他不明白,一个初中肄业的小崽子,怎么懂得这么多,而且仅仅通过电话就能让人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谢惠接过易缙递回来的手机,神情有些恍惚,说:“你去哪学的这些?”
易缙没回答。
“那你明天要不要也请一个律师帮你看看?”
“不用。”
“你不知道,在拟定协议合同方面,可钻的漏洞很多,而且有些漏洞并不是能轻易看得出来的。”
“不需要。”
谢惠还想再劝,宁遥在旁边道:“放心吧,他这方面也懂的。”
“……他怎么什么都懂?”谢惠转脸问宁遥。
宁遥摊了摊手,谢惠转而担心宁遥说:“那你呢?”
“我?”
“他们要是重新拟定了合同,易缙是好了,那你怎么办?是要告,还是继续按照旧合约待在太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