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阳一口气上不来,气得翻了翻白眼。
易缙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就回了房。
宁遥看完戏,又回到屋子里,眼睛里带着一些兴奋的碎光。
“哥哥,你怎么好开心的样子。”庄婵出来接水,敏锐地感受到了宁遥的情绪。
“看了一场大戏,机器人大战窝里横的窝囊废。”宁遥弯起唇角说,“挺有意思的。”
“哦,是电影吗?”
宁遥笑着摇摇头,说:“快回去学习吧。别学得太晚,早点睡。”
庄婵因为宁遥心情好而雀跃,点头道:“好的,哥哥。”
血肉模糊的肉泥,汩汩流淌的血液,浓郁腥臭的气味,白色泛黄的脑浆迸射,骨头碎裂的喀嚓声,凄厉的哭叫声。
一幕幕恐怖的画面在梦里转换,刺激着睡梦中的人,精神濒临崩溃,冷汗湿了一身。
宁遥将身子缩成一团,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在哪里都好,只要不要再看到那些东西。
或许死了就最好了。
此时对面的房屋里,易缙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两颊印着两道不明显的泪痕。
突然,两个人同时睁开眼睛,眼珠瞪大,带着对刚刚离开的梦魇的惊惧,和痛苦茫然。
雨早就停了,给世界留下一片冰冷的潮湿。